這種痛苦宛如萬蟻蝕骨。
無法告訴形容,也沒辦法告訴任何人。
坐立不抬頭看天時,是唯一令好一些的辦法。
阿麗塔理解不了,“只是頭疼嗎?”
“嗯。”
“蘇!你怎麼不早說!我現在去駱醫生!”
蘇棠沒攔住,阿麗塔已經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