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天起離開。
黎萋萋呆看著房門外空的走廊,除了書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,滯空氣里再沒有任何靜。
夜風帶著雪氣,吹得后的窗簾“撲啦啦”地響,黎萋萋終于聞到了自由的味道,但說不清是難過還是欣喜。
若退后,便是一生安穩的象牙塔,前路卻是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