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停在醫院門口。
蘇聽晚六神無主地推開車門,踉蹌著下車,跌跌撞撞地往醫院里沖。
跑得太急,半路跑掉了一只拖鞋也顧不上,就這麼赤著一只腳一路沖到醫院的停尸間。
這是第二次來這里。
當沖到門口,看到門,傅老夫人躺在那張并不陌生的推床上,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