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現場
蘇聽晚手中的畫筆正流暢地勾勒著《新生》的廓,靈如泉涌。
突然——
“呃!”
心臟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、仿佛被利刃貫穿的絞痛!
畫筆失控地劃出一道刺眼的斜線,重重在雪白的畫紙上,留下一個丑陋的黑點。
“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