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不知道幾點。
席錦燁抱著從浴室出來,放在床上,又返回去洗澡。
五分鐘之后,男人掀開被子躺進去,都累這樣了,睡覺還是那麼不老實,裹在上的白浴袍已經被仍在床下了。
赤的,滿是紅艷艷的吻痕,勾人的不像話,男人看著自己的杰作,第一次,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