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黎酒酒在家休息的時候,又接到了江衍云的電話。
“能不能出來,見個面。”
“酒酒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電話里的江衍云,聲音聽著很冷靜。
黎酒酒聽到他的聲音,就腦闊疼:“你找我干什麼?你上次都把我綁到你別墅里去了,現在還敢我出去?你就算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