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辭仿佛覺不到痛,呼吸加重。
比起那些傷口,兮才更像致命的毒藥,每一次不經意的接,都催使著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崩塌。
水滴從周宴辭漉漉的頭髮上滴落,寒冷再也無法抑腹腔的燥熱,懸著巨石的那頭髮,終究斷了。
周宴辭另一隻完好的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