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知星忙了一整天。
九點多從手室走出來,路過護士臺……
“林醫生,今天一整天都沒見何衍,真稀奇。”
值班的護士隨口說了一句。
林知星有些意外,“一天都沒來嗎?”
自從周巧華院以來,何衍幾乎每天都在醫院里待著,就算之前周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