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有不適,床褥簡直不能看了。
顧延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新服,站在床沿穿。
看緩緩醒了,直接盯著他看,顧延之的作稍有一頓。
「昨天的事——」
「我知道,謝謝你幫我。」龍淼利落地打斷他,沒多大反應,說著就要打算下-床。
顧延之瞇眼,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