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不放心。」徐徐說,「戒律堂如今還沒給出結果,他是不是應該留在這裡等查清楚了再走?」
沒說不放心的是什麼,這也是一種答案了。
不放心的是任何可能存在的結果。
秦江月放下花枝沒有說話,他那麼周謹慎的人,肯定不會放過任何蛛馬跡,更別說這件事還和江家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