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月換了個姿勢讓靠得更舒服一些:「你有想法了。」
之前確實沒有確切答案,但秦江月問起來,這麼一說,思路也開闊了。
「很簡單。」薛寧摟著他的脖頸,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別再來惹我,再來惹我,我便要把一切算清楚。
「憑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呢?太舒服了吧?若再來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