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兩個月時間,從香港到北京,再從北京到柏林,再到西南,加拿大,輾轉了太多地方,神和生理的雙重力,本就吃不消。
帛夕再走,緒和心理上得不到滿足,他也沒想到的,這麼容易就病倒了。
正是二十多的年紀,他作息好,又有大量的運,已經好久沒有過這樣被流侵襲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