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從浴室出來,終於有種到了休息地的舒適。
頭髮沒有完全吹乾,頭皮不了,但發梢還帶著水意。
巾著發尾走到臥室東側的桌子前,晚上六點,天已經黑下來,拿手機點了份餐,再之後指腹點進聊天,瞧著和薄彥的對話框看了幾秒。
還沒等點進去發消息,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