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彥點頭,目送:「再見。」
兩分鐘後,帛夕消失在樓道口,薄彥也收回視線,垂眸靜了會兒,上的躁還是沒消散。
不見的時候還好,現在見了又不到,更難。
手指勾著脖子上的項鍊反覆,人往座椅里癱了癱,抓起手機找吳文宇。
聽筒里「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