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臣眉眼冷凝,藥膏滲他被鞭打裂開的傷口,他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離婚是注定的,沒有猶豫的必要。”
王媽繼續勸著:“誰結婚是奔著離婚去的呀,霍爺,您可想清楚了,別犯糊涂,蘇暖是個好人,要是傷了心,可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。”
男人有些不耐煩,起離開:“我決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