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哥因為凍得手腳麻木了,我才去爬墻的。”
“你二哥每天晚上都來學校給你送錢,送東西?”霍老太太抬起松弛的眼皮,冷哼了一聲,眼神犀利地審視著蘇婉。
“一拿,拿到天快亮才回宿舍?”
這分明就是在拿二哥做狡辯。
想要避重就輕,敷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