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死寂。
有微涼的秋風拂過, 吹著那張紙發出微不可查的聲響,跟著, 竟從厲肆臣手中輕輕地飄落在了地上。
眼眶悄然酸,僵的了,厲肆臣俯,想將那張紙撿起,卻突然不穩。
“小心。”
程修眼疾手快拉住他。
厲肆臣沒有作聲。
他只是小心地,像對待獨一無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