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過窗簾隙泄, 點點斑灑落進安靜臥室,細小塵埃肆意地漂浮其中。
溫池迷迷糊糊醒來,習慣地手想手機看時間, 稍稍一,手就像被條件反般握住。
側首, 男人沉睡的面容映眼簾。
他就睡在旁,抱著, 下埋頸窩,五一如既往的英俊, 只不過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