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窗簾拉上的主臥安靜, 溫池靠在床頭翻著男人做滿筆記的育兒書籍,耳尖聽到他推門進來的腳步聲,笑意當即漫上眉眼。
“老公。”
小家伙剛睡, 有意低了聲音。
眼尾浮起笑, 厲肆臣放輕腳步走至床邊, 俯小心地打橫將抱起, 抱進洗手間再把放下。
“有哪里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