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盛清歡從浴室出來,頭發漉漉地在滴水,懶得吹干,隨意用干巾著。
著著,腦中躍出的,是溫靳時給吹頭發的畫面。
每次洗完頭,向來都懶得用吹風機讓它自然干,但自從一年多前那個荒唐的床伴約定開始,只要他在邊過夜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