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坊殿。
劉常在的晃了晃,滿臉氣憤:“我沒病!誰說我有病了?!敬事房的人憑什麼撤掉我的牌子?!我沒病!”
來通知的小太監,聞言冷哼了一聲:“誰管你有沒有病?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,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還想有侍寢的機會?在這里做白日夢呢!”
劉常在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