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常在坐在了椅子上休息:“不然你以為,寵妃是那麼好當的?是揣陛下的心思,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……”
檀兒撓了撓腦袋,不解地問道:“不管怎麼說,揭了貴傳授班的事,都算大功一件吧?嬪娘娘為什麼自己不去,而是把這個功勞讓給了您呢?”
吳常在神復雜,蒼白的臉上有欽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