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闈八月舉行,九月底放榜。”
沈知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長姐是否能如愿以償,屆時便知道了。”
菡萏撇撇:“實在不是奴婢說姑爺的不好,而是一個二十多歲了的男人,還跟沒斷似的,什麼都聽娘的話。連做人都不會,還想奪得解元……”
沈知念搖了搖頭:“算了,不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