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軒。
初兒一邊為郝貴人涂藥,一邊掉眼淚:“貴妃娘娘也太跋扈了吧,您不過是為良妃娘娘說了幾句話,竟就命人將您打了這樣……”
“協理六宮講究的是以德服人,又不是比誰的拳頭,貴妃娘娘怎麼能這樣呢……”
郝貴人何嘗不恨對方,可明白隔墻有耳的道理,咬著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