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。”
菡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著芙蕖問道:“去年你就說,陸太太和陸江臨婚一年多,一直無子,在尋醫問藥。”
“這麼久過去,可有結果了?”
潛伏在陸家附近,負責傳遞消息的人,自然也匯報過此事。
芙蕖搖了搖頭:“說來也是奇怪,陸太太幾乎把整個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