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到一半時,柳時清醒了過來,虛弱地將頭偏到了一邊:“這藥是唐川開的?”
“我不是說過了,他是沈知念那個賤婦的狗,如何能信?這次過來冷宮貓哭耗子,肯定是要害我!”
翠竹連忙道:“主子,應該是您想多了。”
“您放心,奴婢問過送藥過來的藥徒,小方子了。他是奴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