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許久,昨夜再次抱著沈知念眠。
南宮玄羽雖總有種安心的覺,但他心里一直記掛著一件事,睡得并不是那麼安穩。
今日下早朝后,回到養心殿換了常服,帝王便坐上龍攆,往鐘粹宮而去了。
旁人只當陛下是寵宸貴妃娘娘,所以又去看了,李常德心里卻跟明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