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柳時清神志不清的樣子,翠竹臉上閃過了一復雜。
但并沒有和柳時清解釋什麼,只是扶著道:“主子,時辰不早了,您該歇息了。”
“奴婢扶您進去吧。”
柳時清在翠竹的攙扶下,緩緩往室走去,眼神又逐漸變得清明起來。
抓住了翠竹的手,用充滿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