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沉思了許久,才問道:“……會不會是你們把柳氏在陛下心中的份量,想得太重了?”
曾經的柳時清,在南宮玄羽心中確實是與眾不同的。
但了解那個男人。
他向來是之其生,恨之其死。
他早已厭棄柳氏,并且柳氏在他心中的最后一好,也已經耗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