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沈知念扯了扯南宮玄羽的袖,聲問道:“不是舞姬嗎,為何不起舞?”
春貴人好歹是他冊封的貴人,放在平時,南宮玄羽肯定不會由著沈知念這樣胡鬧。
他也知道,正常況下,念念不會做如此沒有分寸的事。
可今晚都喝醉了。
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