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烏發束在頭頂,藏在帽之下。幾縷碎發垂落在頰邊,襯得一雙眼眸愈發冷冽,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。
顧錦瀟偶爾抬眸時,眼底也是化不開的淡漠:“臣并非為貴妃娘娘說話,只是就事論事罷了。”
“且不論寶璽裂開究竟是意外,還是人為。”
“即便是意外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