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眾所周知,余白大師獨創折帶皴,畫山石時,轉折如斧劈般方。而這幅畫的臨摹者,由于手腕力量不足,在皴紋疊多了一道虛筆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隨著沈知念將所有細節一一指出,這幾名閣老重臣與大學士,看《獨釣寒江圖》的目越發仔細。
幾人順著沈知念的話,觀察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