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
沈南喬的聲音帶著一抑,不容置疑地將綠蘿關在了門外:“沒有我的吩咐,誰也不準進來!”
綠蘿小心翼翼道:“是……”
房門合攏的瞬間,沈南喬直的脊背,仿佛被去了所有力氣。
踉蹌著撲到梳妝臺前,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、扭曲的臉。那雙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