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脂白玉手生溫,里云霧般的絮狀紋理在日下流轉,更添幾分清冷貴氣。
殿極靜,只有香爐里,香灰偶爾塌落的細微聲響。
芙蕖放輕了腳步進來,手中捧著一個潔的青玉托盤。
托盤中央,靜靜躺著一塊半掌大小,打磨得溫潤的象牙腰牌,牌面上清晰地刻著“陸沈氏南喬”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