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所有人的心神,都系在帝王離去的方向。
沈南喬猛地將斗篷的風帽拉下,幾乎蓋住整張慘白的臉。
佝僂著背脊,像一只驚弓之鳥,利用輜重車和人群的遮擋,腳步虛浮,卻異常迅疾地朝著營地外圍跑去。
每一步都踏在碎裂的枯枝敗葉上,細微的聲響,在沈南喬耳中卻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