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被郎玩弄于掌之間,連對方姓甚名誰,是何份都懵然不知,最終被當作棄子的蠢貨,值得本宮嫉妒?”
沈南喬的嘶吼戛然而止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嚨,只剩下急促而重的息。
布滿的眼睛死死盯著沈知念,帶著一茫然,和更深的驚懼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