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玄羽的指尖,在報上輕輕點了點,目轉向側正專注研磨的沈知念,帶著一考量的意味:“按理,該賞。”
沈知念研磨的作毫未,墨在端硯中打著均勻的旋渦。
眼簾微垂,長睫掩映下的眸平靜無波,仿佛聽到的只是一個陌生員的名字。
南宮玄羽話鋒一轉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