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淑長公主繃的心弦,在這份溫和從容的談吐中,竟奇異地放松了一。
隔著輕紗看向那株紅梅,低聲道:“‘梅須遜雪三分白,雪卻輸梅一段香’①。白編修引的詩極好。只是……這般酷寒,不知這梅,又能熬過幾時?”
文淑長公主的話語中,不自覺帶了一深宮子才有的傷其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