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噼啪一聲了個燈花,映得春貴人那張艷的臉龐,竟有幾分猙獰。
著肚子,里面的注定無法降世的孩子,是最完的兇。
“莊貴妃……”
春貴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仿佛已經看到對方的溫婉假面,寸寸碎裂的模樣:“這次,就看你如何接招了!”
水溪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