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德的這番話,已然逾越了奴才的本分,竟敢質疑皇室傳承這等天大的事,甚至晦地揣測皇子未來的資質。
他仿佛被干了所有力氣,跪在地上連肩膀都在微微抖,等待著帝王可能降下的雷霆之怒。
殿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李常德重而抑的呼吸聲。
然而,預想中的斥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