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興,腦中已然開始飛速盤算細節:“利息幾何?期限定多久為宜?由哪家皇商主導最為穩妥?”
“對認購巨款者,該給予何等程度的榮恩以示嘉獎,又不至使其恃功生驕?”
帝王仿佛是自言自語,又仿佛是在與沈知念探討。
沈知念依偎在他懷中,安靜地聽著,偶爾在南宮玄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