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心里瞬間跟明鏡似的。
這是要讓他放!
他立刻出為難之,語氣帶著一窘迫:“皇兄恤,臣弟激。”
“只是……并州地僻,產出有限,臣弟府中開銷亦是不小。近年來實在是……捉襟見肘,恐有心無力,辜負皇兄期……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