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心中微震,實在想不明白,娘娘為何這麼重視哈爾古麗的話,倒像是被對方拿了一樣。
但不敢多問,只能恭敬應道:“是,娘娘。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康妃看著彩離去的影,獨自站在滿地碎瓷中,影伶仃。
攥了拳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退這一步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