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時,人死了,證據卻活了,我們便是渾是也說不清。更是坐實了做賊心虛,殺人滅口的罪名。”
康妃閉上眼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:“如今,我們便是那投鼠忌之人。”
這才是最令人絕的境地。
打不得,殺不得,只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,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陷更深的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