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鋒不著痕跡地一轉,如同閑話家常:“冰巧姑娘,你在永壽宮當差,想必平日甚是辛勞。”
“皇貴妃下嚴謹,能得信重的人,必是極伶俐的。”
這番試探落在正做著攀龍附夢的冰巧耳中,全然變了味道。
只當晉王是對生了興趣,才會關心的境,心下更是歡喜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