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晉郡王緩緩轉過。
那張曾經溫潤俊雅的臉上,此刻沒有任何表。
唯有一雙眼睛深不見底,如同兩口凝結的寒潭,視線沉沉地落在冰巧上,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剝皮拆骨的冷意!
冰巧被晉郡王看得腳發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將頭深深埋下,聲道:“奴……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