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份煩悶更多是出于利益考量,對于那個沒了的孩子,他并沒有太多真切的痛惜。
府里的人那麼多,齊氏不能生了,總有別人能生。
只要他愿意,子嗣不會缺。
然而,晉郡王臉上還是疊起了沉痛、愧疚的神。
他揮揮手讓府醫和侍都退下,然後緩步走到床邊,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