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雜草叢生,秋風蕭瑟。
只有一口薄棺孤零零地停在破敗的堂屋中央,連個看守的人都沒有,顯得格外凄冷。
文淑長公主站在棺材前面,素凈的在蕭瑟的風里微微擺。
看著簡陋得刺眼的棺材,想到里面躺著的是曾經風流倜儻的八哥,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,酸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