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淑長公主再抬起臉時,眼中滿是猶豫和惶恐,聲音細弱:“八哥……我……我若寫了信,你當真能保證,事後放我離開,絕不傷害我和外祖家分毫?”
必須表現得像是一個在恐懼和親夾中,搖擺不定的弱子,才能降低八哥的戒心,為自己爭取到傳遞的可能。
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行走,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