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他依舊是那副倉促修飾過的平庸面孔,但眼睛里迸出的芒,卻是屬于上位者的冰冷。
南宮玄澈抬起手,用沾著泥污的袖子,用力在臉上拭起來。
糙的布料著皮,將李采容涂抹上去的易容材料,一點點去,出了底下原本的。
“詹巍然,你不是在找本王嗎?”<